安心之看不见的自己
连续几天,都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游走在各种所谓的广场上,吹着不是特别冷的风。我以为我对自己的放纵会是我意想不到的特别。然而现在看来,不仅是意想不到,甚至都还很无聊的地步了。然而我却还是自得其乐。也许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去释放自己,很久以前,我会自己踩着脚踏车到处逛,而这种日子,仿佛在某一天,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这种把自己任意的肆意的抛洒在世界某个角落的行为,显然不是一种负责任的行为。但我偶尔还是要这么对待自己,这让我心里觉得轻松许多。
2012年即将结束的时候,我来到了广州图书馆旧馆,也是当年毛泽东怂恿农民革命的一个老巢——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。这里的广场,这么多年以来,我算得上经常来看的吧。这里并没有我特别喜欢的地方,除了那几棵年代久远的榕树。虽然这广场的地板砖据说很值钱,装甲车都碾不碎,但踏在自己的脚下,就没觉得有什么特别。我以为会在这里呆很久,不过很快我就改变主意了。因为我看到广州图书馆的告示,说位于珠江新城的新馆已经启动运营了,欢迎前往云云。于是我动身前往新馆。
然而令我失望又失望的是,新馆的大门口,居然限制性进入,是因为“读者”太多了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。致使很多“读者”冒着冷瑟瑟的风排队等候进入馆内。我只能随手拍一张“入馆盛况”,便放弃马上要进去的念头。就在广场周围转一转,看看光影成像技术展示,看看无数的菊花堆积的“海心沙”,望一望苍茫的天,和那耸入云端的小蛮腰。
转眼,2012年就消失了,甚至都还来不及说一声永不再见的道别。睁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2013年第一个中午了,我对于这乐得清闲的新年第一天,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安排。于是漫无目的地在广州城里乱窜。寻回自己是多不容易的事情,然而人嘛,总会尝试去寻回那个曾经的自己,那个自己喜欢的曾经的自己,就算往往有很多失败的经验。正如我,这到处走走停停,不正是想找回遗失的自己么?可是,我也深深明白,回不去了。
手里拿着一张到别的城市的车票,坐在车站广场上吹冷风。看着来来往往匆忙的人,我想,我不也正是这群往来匆忙的人的一员吗?凡是太匆匆,也给自己逼的太着急,就算常有提醒自己,慢着点儿,悠着点儿。但自己很快就会发觉,不由自主,又已经把自己逼得匆忙应付。
有缘的人,总会见到。但最终可能要面临分离。就算以后不再见面,至少曾经我们努力过,珍惜过,想来余生就算多少有些遗憾,也不至于太过悔恨。静静地看一场电影,静静地坐在休闲小馆的雨棚下汲着冰茶,说话,或者不说话,就这样,一坐,几个小时。
当我坐在另一个城市的车站广场仰望天空的时候,我突然发觉,有些东西,不是你强求就真的可以拥有的,也许你放手,反而会得到自己想要的。就如你手里的拳头,你握得太紧,里面什么都没有,而当你打开你的拳头,也许天地就在你手里。于是,我买了回程的票。
还是一个人,来到广州图书馆新馆,这一次,我第一次进入了馆里。里面的馆员都制服了,连办证都自动化了,那自动借还的设备,仿佛也比以前我用过的那些先进了不少。这新馆的地儿也很大很敞,里面的读者和各种书籍也不用拥挤在小小的空间里。很多我在老馆找不到的书,这里也都被我看到了。环境好了很多,书架上取了书,可以随时坐在沙发凳上翻阅,条件好很多,“读者”也很多。想来,不少“读者”真是读者吧,看他们用心的神貌。
当我从馆里出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躲藏,冷冷寒风依旧嬉笑。我也不想多做什么,就这样信步而行,不成想,将广场又走了一个来回,直到夜灯初上,写下:寒风依旧暖阳后,暮色泛影人离瘦。
